原文
○僧
《宋書》：僧道生。彭城人。幼而聰悟。年十五便能講經(jīng)。及長。有異解，立頓悟義。時人推服。元嘉十一年。卒於廬山。
又曰：徐湛之為南兗州刺史。招集文士，盡游玩之適。時有沙門釋休善屬文。湛之與之甚厚。孝武命使還俗姓湯，位至揚州從事。
又曰：沙門惠琳，秦郡秦縣人。姓劉氏，少出家，住治城寺。有才章，兼內(nèi)外之學(xué)，為廬陵王義貞所知。嘗著《均善論》，頗貶裁佛法，云："有白學(xué)先生以為中國圣人經(jīng)綸百世，其德弘矣，智周萬變，天人之理盡矣。道尾籋旨，教罔遺筌，聰睿迪哲，何負(fù)於殊論哉？有鶴騷道士陋之，謂不照幽冥之途，弗及來生之化，雖尚虛心，未能虛事，不逮西域之深也。為主客酬答。其歸以為六度與五教并行，信順與慈悲齊伍。"論行於世，文帝見論賞之。元嘉中，遂參權(quán)要，朝廷大事皆與議焉，權(quán)侔宰相。會稽孔愷常詣之，慨然嘆曰："遂有黑衣宰相，可謂冠履失所矣。"
《齊書》曰：趙僧巖，北海人。寥廓無常，人不能測。后忽為沙門，棲遲山谷，常挈一壸自隨。一旦，謂弟子曰："吾今夕當(dāng)死，壸中大錢一千，以通九泉之路；蠟燭一鋌，以照七尺之尸。"至夜而亡。時人以為知命。
《建康實錄》曰：沙門支遁，字道林，常隱跡東山，不游人事，好養(yǎng)鷹馬而不乘放。人或譏之，遁曰："貧道愛其神駿耳。"卒后，戴安道常經(jīng)其墓，嘆曰："德音未遠(yuǎn)而拱木己積，蓋神理綿綿，不與氣運俱盡耳。"
《支遁傳》云：本姓關(guān)氏，陳留人，或云河?xùn)|林慮人。幼有神理，聰明秀徹。初至京師，太原王濛甚重之，曰："造微之功，不減輔詞。"
又曰：王坦之初與沙門竺法仰甚厚。每共論幽冥報應(yīng)，使要先死者，當(dāng)報其事。后經(jīng)歲，師忽來云："貧道己死，罪福皆不虛。惟當(dāng)勤修道德，以升濟神明爾。"言訖不見，坦之尋亦病卒。
《梁書》曰：有惠巖、惠議道人并住東安寺，學(xué)行精整，為道俗所推。時斗場寺多禪，都下為之語曰："斗場禪師窟，東安談議林。"
《高僧傳》曰：攝摩騰，中天竺人。漢明帝遣郎中蔡愔等往天竺尋訪佛法，於彼見摩騰，乃要還漢地。明帝甚加賞接，於城西門外立精舍以處之，漢地有沙門之始也。大法初傳，未有歸信，故蘊其深解，無所宣述。后卒於洛陽。騰譯四十二章經(jīng)一卷，初緘在蘭臺。騰所住處，今雒城西白馬寺是也。
又曰：竺法蘭，亦天竺人，自言誦經(jīng)論數(shù)萬章，為天竺學(xué)者之師。時蔡愔既至，蘭與摩騰共契游化，遂相隨而來。昔漢武穿昆明池底，得黑灰，問東方朔，朔云："不經(jīng)。可問西域胡。"后法蘭至，眾人追以問之，蘭云："世界終盡，劫火洞燒，此灰是也。"后卒於雒。
又曰：康僧會，其先康居人。吳地初染大法，風(fēng)化未全。僧會欲使道振江左，乃杖錫東游，以吳赤烏十年初達(dá)建業(yè)，營立茆茨，設(shè)象行道。時吳初見沙門，疑為矯異，有司奏曰："有胡人入境，自稱沙門，容服非常，事應(yīng)檢察。"權(quán)曰："昔漢明帝夢神，號稱為佛，彼之所事，豈非其遺風(fēng)耶？"即召僧會，詰問有靈驗否。會曰："如來遷逝，忽逾欽簇，遺骨舍利，神曜無方。昔阿育起塔八萬四千，塔寺之興，以表遺化也。"會乃潔齋靜室，以銅瓶加幾，燒香禮請三七日，果獲舍利。權(quán)大嘆服，即為建塔，號建初寺，名其地為佛陀里。
又曰：帛尸梨密多羅，此云告支，西域人呼為高座。傳云國王之子，當(dāng)承繼世，而以國讓弟，遂為沙門。密天姿高朗，風(fēng)神超邁，晉永嘉初，始到中國，值亂，仍過江上建初寺。丞相王導(dǎo)一見而奇之，以為吾之徒也。密常在石子崗東行道頭陀，既卒，因葬于此。成帝懷其風(fēng)，為樹剎于冢。后有關(guān)右沙門來游，乃於冢處起寺。陳郡謝混贊成其業(yè)，仍曰高座寺也。
又曰：釋道安，姓衛(wèi)氏，常山扶柳人也。形雖不逮於人，而聰俊罕儔。七歲讀書，再覽能誦。年至十三出家，日誦萬言，師敬異之，為授具戒。至鄴，遇佛圖澄見而嗟賞，與語終日，因事澄為師。澄講安覆，疑難鋒起，安挫銳解紛，行有馀力。后避地南投襄陽。時襄陽習(xí)鑿齒鋒辯天逸籠罩當(dāng)時，其先藉安高名，早以致書通好，及聞安至，即往修造。既坐，稱言"四海習(xí)鑿齒"，安曰："彌天釋道安"，時人以為名答。安常注諸經(jīng)，恐不合理，乃誓曰："若所說不甚違理，愿見瑞相。"拇飾見胡道人頭白眉毛長，語安云："君所注經(jīng)，殊合道理。我不入泥洹，住在西域，當(dāng)相助弘通，可時設(shè)食。"后至遠(yuǎn)公，乃知和上所夢賓頭盧也。以晉太元十年卒，年七十二。羅什在西國聞安風(fēng)，謂是東方圣人，恒遙禮之。初，安豎而便左臂有一皮，廣寸許，著臂上，可得上下之，惟不得出手，時人謂之為印手菩薩。
又曰：惠遠(yuǎn)姓賈，雁門樓煩人也。屆尋陽，見廬峰清靖，足以息心，始住龍泉精舍。刺史桓伊乃為遠(yuǎn)又於山東立房殿，即東林是也。絕塵清信之賓，并不期而至，彭城劉遺民、豫章雷次宗、雁門周續(xù)之、新蔡畢穎之、南陽宗炳等并棄世遺榮，依遠(yuǎn)游止。著《法性論》，羅什見而嘆曰："邊國未有經(jīng)，便闇與理合，豈不妙哉？"遠(yuǎn)卜居廬阜三十馀年，影不出山，跡不入俗。每送客，常以虎溪為界焉。《惠遠(yuǎn)集》云：隆安六年，桓玄遣書於惠遠(yuǎn)，言沙門當(dāng)令致敬王者，惠遠(yuǎn)答書論不可致之意。又言袈裟非朝廷之服，缽盂非廊廟之器，軍國非沙門之象，竊所未安，遂著《沙門不敬王者論》五篇，一論家，二論出家，三論出求宗不順化，四論體不兼應(yīng)，五論形盡神不滅。著是五論，以明出家之法，不合同俗以致敬於王者。
又曰：竺道生姓魏，鉅鹿人。幼而穎悟，聰哲若神。初入廬山，幽棲七年，后卉骷止青園寺。王弘、范泰、顏延之并挹敬風(fēng)猷，從之問道。生曰："夫象以盡意，得意則忘象；言以詮理，入理則言息。自經(jīng)典東流，譯人重阻，多守滯文，鮮見圓義。若忘筌取魚，始可與言道矣。"於是校閱貞俗，研思因果，乃言善不授報，頓誤成佛，剖析經(jīng)理，洞入幽微。乃說阿闡提，人皆成得佛。于時大部未傳，舊學(xué)以為邪說，譏憤滋甚，涅槃大本至于南京，果稱闡提悉有佛性，與前所說，若合符契。
又云：釋惠觀姓崔，清河人，十歲便以博見馳名。晚適廬山，咨稟惠遠(yuǎn)、什公入關(guān)，乃自南徂北，訪核異同，詳辯新舊，風(fēng)神秀雅，思入玄微。時人稱之曰：通情則生融上首，精難則觀肇弟。
《洛陽伽藍(lán)記》曰：融覺寺比丘曇謨最善於釋學(xué)，講《涅槃》、《花嚴(yán)》，僧徒千人。天竺國胡沙門菩提流支見其徒禮之，號為菩薩。流支解佛義，知名西土，西土諸夷號為羅漢。流支讀曇謨《最大乘義》章，每彈指贊嘆，唱言微妙，即為胡書寫之，傳於西域。西域沙門常東向遙禮之，號為東方圣人。
又曰：僧肇法師制四論，合為一卷，曾呈廬山遠(yuǎn)太師，太師嘆仰不己。又呈劉遺民，嘆曰："不意方袍復(fù)有平叔。"方袍之語出遺民也。
又曰：佛耶舍，此云覺明，日誦三萬言，洞明三藏，與羅什法師情好，共出《毗婆沙論》及《四分律》。為人髭赤，時號為吃糙三藏。
《談藪》曰：北齊高祖多煞戮。有稠禪師者，以業(yè)行著稱，箴之曰："陛下羅剎化，臨水必自見之。"如其言，果見群羅剎在其后。於是乃禁斷鷹鷂，造佛寺，斷屠煞，不食肉。
又曰：汝南周舍，清信士也。學(xué)通內(nèi)外，兼有才口。謂沙門法云曰："孔子不飲盜泉之水，法師何以捉鍮石香爐？"答曰："檀越既能載纛，貧道何為不執(zhí)鍮？"仆射徐孝詞修緝高座寺，多在彼晏息。法云曰："法師亦治蕭寺，日夕游此。"二寺鄰接而不相往來，孝詞嘗謂"法師常在高座，不游高座寺。"答曰："檀越既事蕭門，何不至蕭寺？"
又曰：魏李恕聘梁，沙門重公接恕，曰："向來全無{艸姐}膎。"(戶佳切)恕父名諧，以為犯諱。怒曰："短發(fā)粗疏。"重公曰："貧道短發(fā)，沙門種類，以君交聘二國，不辯膎諧。"重公常謁高祖，問曰："弟子聞在外有四聲，何者為是？"重公應(yīng)聲答曰："天保寺剎。"及出，向劉孝綽道以此為能。綽曰："何如道天子萬福。"
《高僧傳》曰：三藏法師玄奘，陳留人，姓陳氏。貞觀初，肇自咸京，誓往西國，窮覽圣跡，經(jīng)六載至摩伽陀城。凡十二年，備歷圣君，龍庭之文，就嶺之秘，皆研機睹奧矣。又造伽葉結(jié)集之墟，千圣道成之樹，虔心頂禮，焚香散花，設(shè)大施會。於是五天億眾、十八國王獻(xiàn)〈亶毛〉投珠，積如山岳，咸稱法師為大乘也。及東歸，太宗詔留於弘福道場，乃召名德僧靈潤等二十人譯梵，自《菩薩戒》至《摩訶般若》總七十四部，一千三百馀軸。法師身長八尺，眉目疏朗，凡所游歷一百二十八國。
《長阿含經(jīng)》曰：凡食門，衣缽隨身，譬如飛鳥。
《四十二章經(jīng)》曰：僧行道，如牛負(fù)深泥中，疲極不敢左右顧。
《增一阿含經(jīng)》曰：沙門皆草蓐為床。
又曰：四河入海，無復(fù)河名；四姓為沙門，皆稱釋種。
《無為經(jīng)》曰：沙門有三，坐禪為上輩，誦經(jīng)為中輩，助眾為下輩。
《道安傳》曰：初，魏晉沙門依師為姓，故性各不同。安以為大師之本，莫尊釋迦，乃以釋命氏。后獲《增一阿含經(jīng)》，果稱"四河入海，無復(fù)河名"，既懸與經(jīng)符，遂為永式。
○異僧上
《晉書》曰：鳩摩羅什，天竺人也。世為國也。父鳩摩炎，聰懿有大節(jié)，將詞相位，乃辭出家，東度蔥領(lǐng)。龜茲王聞其名，郊迎之，請為國師。王有妹，年十二，才悟明敏，諸國交聘，并不許。及見炎，心欲當(dāng)之，乃逼以妻焉。既而羅什在胎，其母惠解倍常。及年七歲，母遂與俱出家。羅什從師授經(jīng)，日誦千偈，義亦自通。年十二，其母攜到沙勒國，王甚重之，遂停沙勒一年，博覽五經(jīng)。為性率達(dá)，不拘小撿，專以大乘為化，諸學(xué)者共師焉。年二十，龜茲王迎之還國，廣說諸經(jīng)，四遠(yuǎn)學(xué)徒莫之能抗，西域諸國咸伏羅什蜀雋。符堅聞之，乃遣呂光率斃蕙龜茲，謂光曰："若獲羅什，即馳驛送之。"光還至涼州，聞符堅為姚萇所害，於是竊號河右，羅什在涼州積年。姚興破呂隆，乃迎羅什，待以國師之禮。嘗講經(jīng)於草堂寺，忽下高座謂興曰："有二小兒登吾肩，欲鄣須婦人。"興以宮女進(jìn)之，生二子焉。
又曰：沙門曇霍，禿發(fā)傉檀時從河南來，持一錫杖，令人跪曰："此是波若眼，奉之可以得道。"或人藏其錫杖，曇瞿大哭數(shù)聲，開目須臾，起而取之，咸奇其神異莫能測也。后兵亂不知所如。
又曰：佛圖澄，天竺人也。姓白氏，少學(xué)道，妙通玄術(shù)。永嘉四年，來適洛陽。自云百有馀歲，常服氣自養(yǎng)，能積日不食，善誦神咒，能役使鬼神。以油麻雜茵支涂掌，千里外事皆徹見掌中，如對面焉。腹旁有一孔，常以絮塞之，每臆髁?xí)鴦t拔絮，孔中出光，照於一室。又常齋時平旦至流水側(cè)，從腹旁孔中引出五臟六腑洗之，還內(nèi)腹中。卒於鄴宮寺。復(fù)有沙門從雍州來，稱見澄西入關(guān)。石季龍掘而觀之，惟有一石而無尸，季龍惡曰："石者，氬蘙。葬我而去，吾將死矣。"明年季龍死。
《梁書》曰：沙門釋寶誌，不知何許人也，於宋太始中見之，出入鍾山，往來都邑，年己五十六矣。宋齊之交，稍顯靈跡，被發(fā)徒跣，語嘿不倫?；虮诲\袍，飲啖同於凡俗。恒以鏡銅剪刀鑷屬柱杖負(fù)之，好為讖記，所謂志公符是也。天監(jiān)十三年卒。將死，忽移寺金剛象出置戶外，語人云："菩薩當(dāng)去。"旬日，無疾而終。先是，瑯琊王筠至莊嚴(yán)寺，寶誌遇之，與交言歡飲。至亡，敕令筠為碑，蓋先覺也。
《洛陽伽藍(lán)記》曰：沙門寶公，不知何許人也。刑貌寢陋，心識通達(dá)，過去未來，預(yù)睹三世，發(fā)言似讖，不可得解，事過之后，始驗其實。胡太后問以世事，寶公曰："把粟與雞喚朱朱。"時人莫解。建義元年，后為爾朱榮所害，始驗其言。
又曰：法云寺，西域烏長國胡沙門曇摩羅所立。摩羅聰惠利根，學(xué)窮釋氏。至中國，即曉魏言及隸書，凡所聞見，無不通解。京都沙門好胡法者皆就摩羅授持之。戒行貞苦，秘咒神驗，咒枯樹能生枝葉，咒人變?yōu)轶H馬，見者莫不驚怖。西域所赍舍利骨及佛牙經(jīng)象皆在此寺。
《高僧傳》曰：肴域，天竺人，以晉惠之末至于洛陽，見洛陽宮城，云："仿佛似忉利天宮，但自然之與人事不同耳。"又曰："匠此宮者，從忉利天來，成楓還天上矣。"
又曰：膣陁陀勒者，本西域人。來至洛陽積年，雖敬其風(fēng)操，而終莫能測。后謂眾僧曰：洛東南有槃鴟山，山有寺廟處，基摭猶存，可共修立。"眾未之信，試遂撿視，入山到一處，四面平坦，勒示云："此山寺基也。"即掘之，果得寺下石基。后示講堂僧房處，如言皆驗，眾咸驚嘆，因共修立焉。
又曰：釋曇始，關(guān)中人。晉孝武太元末，赍經(jīng)律數(shù)十部，往遼東宣化，顯授三乘，高句驪聞道之始也。義熙初，復(fù)還關(guān)中。始足白於面，雖跣涉泥水，未嘗沾濕，天下咸稱白足和尚。
又曰：釋法成，涼州人。十六出技駭經(jīng)律，不餌五穀，惟食松脂，隱居鴨酣，習(xí)禪為務(wù)。后小疾，便告眾云亡。常誦《寶積經(jīng)》，於是自力誦之。始得半卷，氣劣不堪，令人讀之，一遍裁竟，合掌而卒。侍疾十馀人，咸見空有紺馬負(fù)金棺，昇空而逝。
又曰：竺曇猷，敦煌人。少苦行，習(xí)禪定。游江左，止剡之石城山，乞食坐禪。后有神見形，詣猷曰："師威德既重，來止此山，弟子輒推室以相奉。"天臺山懸崖峻峙，峰嶺切天，古老相傳云："上有釋舍，得道者居之。雖有石橋跨澗而橫石斷之，自終古以來，無得至者。"猷行至橋所，聞空中聲曰："知君誠篤，今未得度，卻后十日，自當(dāng)來也。"猷每恨不得度。石洞開，度橋，少許，睹精舍神僧，果如前所說，因共收香中食，食畢，神僧謂猷曰："卻后十年，自當(dāng)來此，今得住"。於是而返。
又曰：釋曇諦，其先康居人。母黃氏晝寢，夢見一僧呼黃為母，寄一塵尾并鐵鏤書鎮(zhèn)二枚。眠覺，見兩物具存，因而懷孕生諦。諦年五歲，以鹿尾等示之，諦曰："秦王所餉。"母曰："汝置何處？"答曰："不憶。"至年十歲出家，學(xué)不從師，悟自天發(fā)。后見僧法師，曰："即先師弘覺法師。"晚入?yún)?，居虎丘寺?/p>
《唐高僧傳》曰：萬回姓張氏，閿鄉(xiāng)人。其形如愚蒙，其跡乃神圣?？鄻焚F賤不關(guān)其心，歌坎籋顯不恒其性，剃發(fā)褐衣游伽藍(lán)?！跄晔畾q，有兄戍遼陽，其母憶甚，飯僧祈福。師忽然裹齋馀出門徑去，晚際執(zhí)兄書至，母驚問其由，默然而無對。后兄來還，言是日萬回云從家來，啖齋馀，取書而反，始知其靈神焉。中宗賜號玄通大居士，封云誨公。